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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性真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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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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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藏菩萨本愿经 唐于阗国三藏沙门实*难陀译 香赞: 炉香乍爇。法界蒙熏。 诸佛海会悉遥闻。随处结祥云。诚意方殷。诸佛现全身。 南无香云盖菩萨摩诃萨 (三称) 净口业真言: 唵,修利,修利,摩诃修利,修修利,萨婆诃。 净意业真言: 唵,嚩日啰怛诃贺斛。 净身业真言: 唵,修哆唎,修哆唎,修摩唎,修摩唎,萨婆诃。 安土地真言: 南无三满多,母驮喃,唵,度噜度噜,地尾,娑婆诃。 普供养真言: 唵,誐誐曩,三婆嚩,袜日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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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融法师谈大宝法王  

2009-07-27 09:26:0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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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融法师谈大宝法王

 

 妙融法师谈大宝法王 - 自性真佛 - 自 性 真 佛妙融法师谈大宝法王 - 自性真佛 - 自 性 真 佛

 

妙融法师 简介:

1975 生于台湾台北。1989 入佛光山佛学院就读。1993 依止佛光山星云大师出家,同年受具足比丘尼戒。1994 前往西藏拉萨,跟随西藏大学“次仁央宗”教授、社科院“普穹”老师学习西藏语文。并亲近哲蚌寺朗仁学习内明典籍。1995 前往尼泊尔加德满都的噶举传承“列些林高级佛学院”就读。并依止多位仁波切学法,如:桑杰年巴仁波切、创古仁波切、堪布竹清嘉措仁波切、明就多杰仁波切等。

1998 承担尼泊尔“龙树中文学校”执行长一职,负责化育基金会在尼泊尔、印度、西藏各地护持小喇嘛、寺院、佛学院与闭关中心等项目。

2001 开始担任口译工作,曾经为尊胜第十七世大宝法王、桑杰年巴仁波切、创古仁波切、堪布竹清嘉措仁波切、明珠多杰仁波切等口译。

这几年来您比一般人多些时间在法王身边,可否分享内心的感受?

妙融法师:觉得自己有福报的一点是有些机会帮法王作些口译、笔译的工作。可能很多人以为在法王旁边有很多时间可以跟法王多聊聊,但是事实上在法王旁边工作的人不管是笔译、口译,尤其是笔译的时候,法王常会在一旁给予指导,并要求我们立即汇报,因此为法王服务除了翻译上的工作外,是没有时间讲其他话的。法王是寡言的,除了佛法外他很少闲话。在他身旁的人,例如秘书、侍者都是一样的,因此除了重要的事情外,他很少东聊西谈,甚至他也不太允许我们有太多的闲杂话。我们跟法王在一起的时候,常常是被要求将要讲的话精简到最短,而且是条列式的作精确的报告。如果多讲、散乱地讲,法王会适时制止,他会说:“好了,我知道了”。当法王这样说的时候,就代表你的报告可以结束了。其实接触法王越久越会对他生起敬畏、恭敬的心。当敬畏的心愈多的时候,就不敢有松懈怠慢。

另外法王在吩咐任何事的时候都希望下面的人能马上执行,尽快完成,绝不许拖泥带水或有所延迟。因此大多在他旁边做事的人,都是尽可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法王的要求,因此也不会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散心杂话。许多人在觐见法王的时候都会多聊个十分钟、十五分钟,然而我们是连这点时间都没有的。我曾经有连续三个小时在法王座下翻译的经验,我必须将译文当下就输入电脑,以致除了工作外与法王讲话的时间不超过三分钟。这是我在法王身边工作的情形。

我发现为法王做事是很好的训练,尤其对我而言。因为我比较拖拉,总会想着今天的事明天做也可以。但是在法王身边工作常常是早上的事,下午就要完成,下午给的工作晚上就要完成。这样的训练就让我们非常地有效率,对我而言是满好的,也让我学会当下完成工作,不要拖延。

法王也是非常细心的,在200411月份的“噶举辩经法会”上他说:“任何事情如果不是他自己亲眼看到,不是自己亲手去做,他就不太放心”。任何事情他都是事必躬亲。这当然会很辛苦,但这也可以说是大家的福报,因为他不会随便把工作交出去就不管了。任何事、包括我及其他人翻译的任何文稿,他都一定要审阅,并且修改,看不懂的会要你念给他听,他即便是听的也要句句斟酌,毫不随便。

各位都知道《神州钟鸣》——关公仪轨,这部著作在翻译期间就算只是一个字、两个字的改动,就改了十几回。我们都已经觉得很好了,至少我们是华人,却都没有发现任何的语病或者是语言上的不精准,然而法王却能看出语言的不通顺与不精确处。举例而言,法本上写着“我写这个法本两岸的华人都知道了”,这对一般人听起来挺好的,然而法王看了就会指正道不应该是“两岸的华人都知道了”而是“两岸的许多华人都知道了”。“都知道”代表全部都知道;“许多”是代表一部份的人。这两个意思差很多,但是当时我写两岸华人都知道了这句话时,自己都没有发现这句话是有一点问题的,但是法王就能够找出来。他说“都”是不行的,要“许多”或是“不少华人”。可见他在做任何事情时细心的程度,这也是令我感到非常敬佩的地方。

 

您心目中的法王与其他仁波切在风格上有何不同?

 

妙融法师:很荣幸能接触到这么多的成就者,而每位仁波切都有自己不同的风格。大宝法王是不管你从那个方面看,都觉得当法王的应该就是像他这样的——可以说是具王者之风的法王。对众生他非常有摄受力,但也非常温柔慈悲。他是一个圆满的示现,法王这个名号可说非他莫属。每位仁波切有不同的风格,有些是慈悲,有些是威严,有些是灵活的。法王却是最圆满的示现。

有些人跟着自己的上师愈久,信心就愈少。在我自己的经验里,跟随法王接触愈久,愈了解,信心就愈大,这是很奇怪的现象。很惭愧地说,在一开始的时候,我并没有那么大的信心,因为我是显教出身的,总是比较重视是否解行并修。虽然以前我也觉得法王是很不一样的人,一定是转世再来,前世是个成就者,但是尚未生起很大的信心。然而愈接触久,就觉得信心愈强烈。

尤其是2003年至2004年这段期间,有许多次在我心里很自然地生起了他就是佛的觉受,这真的是很奇怪的感觉。以前也知道要观想上师是佛,这是藏传佛教很基本的信念,弟子们都应该知道的。但是知道跟真的感觉到、真的认识到这一点,是非常不一样的。有好几次就在他讲法的时候,尤其是大宝法王为大众说法开示的时刻,我就真的感受到他是佛,就真的觉得佛就在那里教育着弟子们,是可以真的感受到佛的慈悲,以及佛的庄严。这是一种觉受,我自己也吓一跳,就是觉得他就是。一直到现在为止,每当看到法王的时候,就会愈来愈恭敬,因为可以真的觉得众生是有福报的,也觉得自己有福报,更认为这个时代的众生是很幸福的。为什么呢?因为有个如同佛一般的尊者,他会愿意来到这个人世间,继续的带领众生在正法上、在修行上向前迈进,这真的让我感到无比的幸福。

 

对学藏传佛教的居士,如何在上师身边言行举止上更如法,这些您有什么建议呢?

 

妙融法师:不管对任何上师,如果是抱着虔诚恭敬心,那么自己做什么事就会自然地如法。一般人去听上师开示,这是没有什么问题的。但有一些人他们有特别的机会能够接近上师 ,或是承事侍奉上师,比较有机会跟随上师,那就要常常提醒自己,尤其是华人弟子对上师,千万不要轻浮。事实上,怎么提醒自己都不如发自内心生起虔诚恭敬的心,这样一切的行为举止自然会非常安详如法的。

有一些弟子可能喜欢表现得跟上师特别的熟络,或者表现出自己最能干等等,就会跟上师没大没小,或是讲话及动作上不免有失庄重,这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,除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之外,并没有任何的帮助。而且就“对上师不是太恭敬”这点上,也会让自己产生身和语的恶业。再者也会让看到的人,无法对这位上师生起恭敬心,甚至还会让一些人生起“非理作意”的心,所以如果我们自称是某某上师的弟子的时候,我们就更应该要自觉,我们不一定是最聪明、最精进用功或者是学问最好的弟子,但是我们一定可以作一个谦恭如法的好弟子。

在显教中有《佛门行仪》等课程,都有教导上述所提及的这些问题。在这本书中不光是入室弟子,就连一般的学佛人应该要注意的行为在此书中都有提及。但是对于直接进入藏传佛教的弟子可能就不知道有这些问题,像我们都被教导过,上师走路的时候我们要自动退半步,或是应有的规矩。当我们带着恭敬心、虔敬心的时候,这些都会自然地表露出来,这是弟子们应该常要提醒自己的。我们都是华人,我比较想建议华人弟子们,虽然希望能跟上师很自在融洽的相处、接触及互动,但是不管是公开场合或是私下的场所,我们都应该要知道进退分寸,要如法地注意“身”和“语”的表现。

 

您在法王身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以前他小时候还有时间戏耍,现在还有这样的时间吗?

 

妙融法师:现在的法王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,如果法王能有一点时间,我们都希望他能够多休息。我之前在达兰沙拉(北印度)住了一段时间,他只要没有出访或像过年这种特定的节日,他平常的生活是很紧凑的。我听帮他守夜的喇嘛们说,早班的人约零辰四点半到,法王的灯就已经亮了,最晚班的是晚上十二点至一点这一班,他们走的时候灯尚未关,可见法王每天睡眠的时间不长。噶玛噶举传承的各个佛学院,每年都会固定轮流两位比较好的学生,陪伴法王读书。他们每天早上五点就全部在法王的寝室门口背诵经文,法王还要一个个点名,要他们背诵。

早上七点是早餐时间。九点开始准时上课,由堪布授课,全部的人聚在一起,十一点下课。之后法王就开始他的私人会客,从海外来的信徒都在这个时间拜见法王,通常会到十二点半左右,有的时候早一点结束,就看每天来拜见法王人数的多寡。午饭后,下午三点由法王对陪读的学生复讲一遍早上的课程,直到五点多左右。

在上密院有个“格西”(黄教传承学位尊称,相等于红教及白教传承的“堪布”学位称号,编者注),他很年轻但是学问非常的好,他会跟法王讨论佛法,这可以帮助法王在不同层面上的学习。晚上七点半,是辩经时间,所有陪读的学生都要跟法王辩经。八点半至九点,是法王的晚餐时间。很多学生本来是六点半吃饭的,结果常吃到一半,法王就叫他们赶快上去辩经,所以他们很多人来不及吃完就匆匆地把面汤吞下去,跑上楼去辩经了。从上述的事件就可看出法王生活步调的紧凑。当然他还有自己早晚修持的功课。法王还要写些文章,以及各个中心来往的信函、公文、文件等事要处理。当然他还须要准备自己的功课,所以一天下来,没有多少时间是属于他自己的。通常我们去看法王的时间都是非常的赶,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都不敢去吵他;法王交待下来的事我们就去做,很少有机会跟他讲这讲那,他也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。剩下的那一点点的时间,大家都希望他能多休息,他未来佛行事业的路还很遥远,为长远之计,以及为了广大的众生,希望法王好好照顾好他自己的身体。

 

去觐见法王的时候,我们应该抱持什么样的心呢?

 

妙融法师:你是持什么心态去见法王这只能问自己。什么叫做“法王”呢?他代表的是“法”,并且他自己也教导众生佛法,因此我们称他为“法王”。除此之外,任何其他的期待,都是贬低他的身份。以一个正信的佛教徒来看,没有什么是比法更殊胜的。佛陀曾经为了求得四句偈而舍弃他的生命。如果我们是抱着虔诚恭敬的心去求法,去觐见法王,那是最好的。我们也知道法王又叫作“见即解脱”,就是一见到他就种下解脱的种子,并且不堕恶道,这在经典上都有说到。在主观的认知上,有些人也会看到法王很特别的地方,但这不是全部,这是不共的部份,并不是每个人的感觉都会相同?

我们去觐见法王时应该要带着求法的心,这是让自己种下解脱的种子,也是跟法王结下法缘的殊胜时机。那么即使今生无法成就,但在未来的某一世也会因为这个殊胜的因缘而获得指引解脱。如果见到法王没有结下好的法缘,只是世俗的见面,那就太可惜了,也浪费自己远道而去的时间与金钱。

有很多人见到仁波切都会要求卜卦,这在藏传佛教是有的。但是要看你卜卦的内容是什么,如果见仁波切只是要他作个算命的工作,那真的是入宝山而空手回。一个仁波切的转世是来承续“法”的,“法”的存在是要让众生获得解脱。但是如果你不求法,不结法缘,而只是问些世俗事务,那真的太可惜。很多事情只有自己最明白,问问自己的心,总比请别人给你算个卦要好。很多藏传佛教的弟子会把见仁波切的时间用在这方面,基本上这就是不尊重“法”,也不尊重上师的身份,这样,不会有很好的法缘。这是我个人的意见。

一个法王,一代教主,已经传承了十七世的法,如佛一样的圣者,结果只是回答一个众生,对方可以去做些什么买卖等等的问题,我觉得这有点浪费时间,而且不太尊重法王。但以法王的慈悲他是一定会满众生的愿,他会让所有众生的问题跟疑惑都得到解答,也会让一切的众生都欢喜高兴,这就是他的大菩提心,大慈悲愿。但是我们在旁边的人看了,会觉得法王太委屈了。

 

觐见法王时,弟子应该要注意什么?

 

妙融法师:一般的人可能会很紧张,但是过度的紧张是不需要的。也没有规定什么了不得的规矩。在藏族的礼貌上会准备哈达献给法王,华人的习惯是喜欢供养法王红包或是礼物。如果你是被个别带去觐见法王的话,你首先要三顶礼,因此我会建议大家穿有口袋的衣服,可以把哈达、红包放在口袋中。三顶礼完之后就从口袋拿出哈达打开,再拿着红包走过去,这时你的头需要往前低下,让法王可以把哈达再回挂到你的脖子上。把红包直接放在法王的桌上会比较好。

很多人喜欢买很长很大的哈达,一不小心就会有人踩到或绊倒。有些人可能还打不开,因为那些须须会纠缠在一起。所以哈达只要是一般的质料或材质稍微好一点的,洁白又新的,长度适中,打开时约是你两手张开的长度最适宜。

基本上藏族与尼泊尔人对于女性穿裤装不那么欢喜,当然对于外国人他们是无所谓的。不过最好不要穿紧身牛仔裤或短裤、短裙,这些都不适宜。如果穿长裤也没问题,或是准备些宽松的长裙或衣饰,如果是窄裙就无法盘腿坐,可能会给自己造成困扰,总之只要能把腿遮住就好。一般宽松的长裤或者是西装裤基本上也没有问题。

现在很流行低腰的裤子,那种裤子只要一磕头就会露出不雅的画面,为了不要让自己难堪,也不要让旁人难为情,所以衣着以适合寺院的环境为主。在与大宝法王对谈的时候不需要很紧张,他听得懂中文,并且会讲中文。事实上对华人而言,这是很幸福的事,但是我们要注意说话的态度。如果有问题也可以很自然地发问,在此我建议要如法与守规矩。为什么呢?我们去见法王的时候,讲话做事一定要想到你的前面还有法王,不管法王平常对你是如何的亲切,但在大众面前还是要行礼如仪如法。我们要知道在法王身旁不是只有藏族人,或者是自己的喇嘛,他的身边还有印度人、警察等等,是有外人在的。我们自己人可以了解,这位弟子可能已经多次谒见法王了,是很熟的弟子。但是在法王身旁的印度人、警察等等,他们本身都有自己的宗教信仰,他们不是印度教就是回教,印度是一个很有宗教信仰的国家,他们对自己的神或对自己的上师、圣者是非常尊敬的,由于他们有宗教信仰,所以他们也有“应该如何地对上师表示尊敬”的认知。如果我们的表现,让他们觉得我们不是很信仰法王,这是因为他们看到我们的表现可能不太恭敬、不礼貌,或者比较没有规矩,所以这些印度警察、警卫等,就会对华人有些不太好的印象,觉得华人好像很随便,讲话比较没大没小的,好像不是很懂事的样子,就这点而言,我自己身为华人,我也会觉得不好意思,也比较难过。

我也看过从其他国家来拜见法王的弟子,他们都非常守规矩,非常恭敬。只要想想如果我们去见国家的领导人,都会要正式一点,何况是法王呢?甚至我们去见官员、老板都会想到要小心谨慎,又何况是法王呢?如果有一颗恭敬的心,自然就不会超越某些界限。我们出门在外总是要为华人争点气,作个好榜样,让其他人对我们华人有好的印象。这样其他的华人去见法王或者以后自己要再来的时候,人家也会欢迎我们。如果我们有一次做得不好,或让人家觉得我们不懂事、没规矩,这样会给自己制造一些困难,也可能连累到其他的人。我们去见法王的时候一定要记住,法王身边有很多人,不是只有自己的喇嘛与侍者。所以,如果大家能小心点总是好的。如果你的内心真的有恭敬心、虔诚心生起,那么你外在的表现就会是很如法,很有礼仪,就算你不知道别人的规矩是什么,但是你也会知道在身与语上,要如何表现才是最得体、最适当的,这都看我们自己的心。

通常去见法王的时间不会太长。如果是大的团体,那么分配到的时间可能会久一些。如果要请求灌顶,最长有半小时。如果是二、三人或三、五人的话,能够有十五、二十分钟就算是很长了。大部份是十到十五分钟的时间,因为后面永远有人在排队,然后警卫、保安人员也会一直看着你,所以你的心里可能也不会太安适吧,因此一般的时间都无法太长。

 

列些林佛学院院长确戒仁波切已经将辩经大会供养给大宝法王了,这对我们整个传承有何法益?

 

妙融法师:这辩经大会对培养僧才是贡献很大的,而培育僧才亦是度生事业重要的一环,优良僧众能广传佛法,对广大的信众而言,法益自是不可限量。

“辩经大会”就是每个佛学院每年聚集在一起作佛学的研讨、辩论的活动,现在已经供养给法王了。如果印度政府许可的话,法王每年都会参与并领导辩经法会,并且法王也会安排课程,亲自教导大家。对于佛学院的学生来说,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能受教于法王座下。法王曾说过:“佛门的僧才都得靠佛学院,整个佛法僧团的未来也都是靠着佛学院”。所以法王对佛学院的教育,还有对佛学院学僧的学习、行仪是很重视的,因此去年的辩经法会除了辩经外,我们每天都有威仪训练,就是为了在“噶举普贤祈愿法会”的时候能够有更整齐、如法的行仪。法王每天都要教大家如何行走!如何穿袈裟!怎么拿钵!盘坐姿势如何!甚至会进行考试,法王每天都亲自训练大众。

在佛学院进修的学生在佛法知见以及教理上都要很努力学习,藉着辩经大会,能让僧众有互相学习,切磋的机会。法王常常在那个当下,将自己的想法落实成实际的行动。许多理念透过佛学院的堪布教授给学生们,完整地传承下去,法王甚至会直接教导学生。因此每年举办一次的辩经法会,这样的机会是非常好的。像这次的祈愿法会,主要的僧众是来自于辩经法会中受过训练的四百多位学僧,因此,当各个寺庙的出家人来到祈愿法会的会场时,再由学院的僧众来教导其他寺庙的僧众,所以佛学院对整个法脉的传承是非常重要的。

 

在法王的开示里,有那些是您印象特别深刻的?

 

妙融法师:法王在佛法上有独到的见解,而且每个看法都很深刻、很细微。在这之前觉得自己已经学得很多,但是在听闻法王的真知灼见后,才知道这是自己所无法达到的境界。他常常从不同的观点来陈述理念,你会发现原来真的是这样,只是之前我们没有察觉到。例如讲到“皈依”,或许我们都听过很多有关“皈依”的教示,但他给予的“皈依”开示就很不一样,当我在翻译的时候,觉得非常殊胜。

法王开示说:“很多人以为皈依是佛教的,事实上皈依并不只是佛教才有,皈依是人生当中从一出生就开始在做的事情,为什么呢?当你还是婴儿的时候,你一出生就要皈依妈妈,皈依就是依靠。你要找个依靠,你要依靠母亲。小孩要依靠父母,朋友之间要互相依靠,亲人要互相依靠,公司员工也要互相依靠。我们都要依靠别人的协助和照顾,所以皈依就是求助依靠。”

法王又说:“在古代的某个时期,整个社会是很互助、很和乐的,人不需要特定的依靠。人与人之间自然而然就会互助互爱,人们不需要去刻意寻求依靠。可是后来的人心不好了,会互相欺负、落井下石或危害他人,当这种情况多了,我们的心里就虚了,觉得很害怕,所以就想找个依靠。逐渐地,人类开始就去找山、找树、找火,或找太阳跟月亮,向它们膜拜,人们觉得那是个永恒不变的依靠。后来人类发现任何可依靠的对象,都可能会变化;男女朋友之间的感情会变,父母子女的善缘、恶缘会变,什么都会变,所以想要找个永恒不变的物质或精神来皈依。事实上我们从小就生活在互相依存的关系里,但是任何事物都会变,所以就不停地在寻找依靠。”

法王说:“三宝(佛、法、僧)是不变的。佛法不只是不变的依靠,而且可以带领我们走上正确的道路,是我们究竟解脱的指引和依靠,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皈依三宝。皈依最基本的意义,也可以说是皈依的由来。我们需要皈依,因为事实上我们每天都在皈依,所以一定要找一个正确的、有加持力的对象来皈依。三宝会保护、眷顾着我们,而且可以引领我们走上一条明确的道路,帮助我们获得究竟快乐解脱的果,这就是为什么要皈依三宝。”这段话我记得特别清楚,因为实在讲得太好了,皈依就发生在我们每天的生活中。

 

听说法王在辩经法会上有一段慑人心弦的开示,可否与大家分享呢?

 

妙融法师:法王在二零零四年十一月的辩经法会上,是有一次这样的开示。那时候他每天给大众上两个小时的课,有时候下午还召集大众训练规矩,晚上当然也会有精神训话,以及针对行止威仪上反复的演练。就在辩经法会快结束的时候,他对四百多位佛学院的僧人们,以及十几位佛学院的堪布们说:“祈愿法会快到了,对于之前给的那些训练、规矩及概念,在场的堪布请你们回去后要好好训练你们的学生。你们有没有好好的教育、训练你的学生,我看着你们……”(稍稍地停顿了一下),接着又说:“那谁看着我呢?因果看着我、佛菩萨看着我。”当他讲这话的时候,我们全部的人就像被雷打到了一样,那个感觉是很难形容的,真的非常震慑人心,从这句话也让我感觉到法王非常有责任感,即使法王现在的身份已经是至高无上的,但是法王仍然是有高度责任感,而且是自律严谨的上师。

每一年的辩经法会,会有从噶玛噶举传承下的四、五个佛学院来的学生参加,他们的旅费及伙食费都是庞大的开支。如果大家能够供养这些食物及旅费,让僧众们能在这一个月内互相切磋学习,并且接受法王的指导,这是一件意义深远且具功德的事。只是这种辩经法会不像祈愿法会那样有超度、消灾等修法仪式,所以很多信徒可能对这种护持就比较没有兴趣。因为教育事业所需的时间比较长久,见到的成果也比较缓慢,所以愿意在这方面投入的人,相对的就比较少。法王这次也提到,是确戒仁波切全心投入号召大家要坚持到底,所以从成立到现在维持了八年。现在法王出来了,确戒仁波切就把这个成果献给了法王。目前法王能够参加并且领导,其中是经过许许多多艰辛的努力。但是辩经法会并不是很多人知道和护持的活动。其实他们需要的就是四、五百人的三餐饮食及车费,若大家能护持供养,此福德善缘是不可思议的!

 

去年的普贤祈愿法会,法王亲自定下了许多规矩,您也亲自参与了,可否与我们分享您的感想?

 

妙融法师:我们一开始会觉得辛苦,以前的祈愿法会是从早上六点开始一直到下午五点,对服装并没有硬性严格的规定,还有坐姿以及中间的喝茶、读经都没有明文规定。这次法王作了新的整顿,整顿些什么呢?每天从早上五点我们就要忏摩布萨以及诵菩萨戒,持守过午不食,完全恢复古制——原始佛教的制度。法王亲自参与,带着大家一起做。这次念诵的经文是各个教派的大成就者、传承持有者的祈请文,以及长寿祈请文等等。法王说既然是噶举的祈愿法会,因此其他噶举传承的法王或是伟大的上师们的长寿祈请文,我们都应该要念诵。甚至其他教派的大师们的祈请文我们也都有念诵。法王的心量是非常广大的,他也把念诵的程序、内容全部重新制定,而且全部都是他亲自编辑,需要补充的,他都自己写。我们发了两本书,一本是祈愿法会的书,一本是祈愿文的书,这两本都是法王亲手设计制定,再请人拿去印刷制作。

我们这次规定要穿三法衣、吃钵饭,最后一天还让比丘、比丘尼去托钵行脚,以原始佛教的方式让僧众们用午斋。在这次法会没有安排仁波切们的法座,法王说在佛陀的面前我们都不应该坐高座。除了法王说法的时候,为了表示对法的尊重,才可以铺设法座。至于在其他祈祷及念经的时刻,就算是仁波切也只是席地而坐。这次的法会要求大众都要排队,佛门的术语叫做“排班”。进入会场是从大门口鱼贯而入,每个人都有固定的位置,过去的祈愿法会,要进出会场都是要比力气、看谁跑得快,位子也是随便乱坐,而这次法会就不一样了。比丘先进出再轮到比丘尼,然后是沙弥、沙弥尼,接下来才轮到在家信众。很多外国人都说以前参加藏族这种大型活动都很害怕,怕被挤、被踩、被推,他们觉得那真的很危险,这次大家都能井然有序,他们也都觉得很舒服。因为不用挤了,而且一排起队来就会觉得很顺畅,没有动弹不得的情况,这使整个法会非常的有秩序。最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法王特别重视比丘尼,这是我十几年来的感受中 ,最殊胜的一次。在法王开示的时候,他会把比丘、比丘尼并提,不会只提比丘。甚至我们最后一天要托钵的时候,法王特别提到所有的比丘、比丘尼都要参与行脚托钵的活动。在其他场合也给比丘尼安排位置坐,由于比丘尼人数少,所以很少人会想到要为比丘尼做袈裟,而法王这次却为比丘尼准备袈裟并发给我们。这就可以看出法王真的重视比丘尼。

在祈愿法会前,也就是我们噶举辩经法会结束之后,法王就召集大众要作祈愿法会最后一次的演练,并且要发衣服、安排位置。当时我并不知道那天晚上要集合,辩完经后我就以为可以回去睡觉了,所以我与另外两位显教的师父就走了。过了一会儿,有几个人来敲我们的门,而且是连续好几个人来,他们转告:“法王说务必要到”。我当时很紧张地赶到大殿。却见到他们已经为我们三个比丘尼(在比丘的后面,沙弥的前面)安排了三个位置。我们进去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到场了,安安静静地坐着。看到这样的场面,内心真的很感动,就以往的情况可能是你们不来就算了,因为比丘尼的人数本来就很少。但是那天不但把位置排出来,而且在垫子前面甚至把帽子、僧服、碗、钵、经本整套放好在座位前。当时坐在那里,想到藏传佛教的比丘尼也能如此的受到重视,内心真的很感动。虽然自己是显教出身,并不是那么的惊讶在意,但是在藏传佛教里这的确是很难得的。为什么呢?因为在祈愿法会的时候,我旁边坐的是两位澳洲来的比丘尼,她们是在另一个藏传教派出家,受比丘尼戒已有二十多年了,她们告诉我这次的祈愿法会是藏传佛教比丘尼历史性的一页!她们从来没如此地受到尊敬,因为比丘尼的人数不多,而且比丘尼的后面就是那些小沙弥,往往前面队伍一开始走动,那些小沙弥就开始骚动。一开始我们都想让他们先走好了,因为那些小沙弥已经想挤着出去,结果那些纠察师全部都过来把小沙弥挡着,让比丘尼先走。我自己也从没碰过这种事情,所以那两位澳洲来的比丘尼,虽然她们年纪也不小,不管等多久都要等比丘走完后她们才能跟在着比丘的后面排班出去,但是这种比丘尼该有的权力与对待,是她们在藏传佛教中所没有经历过的,因此她们非常珍惜这样的机会,她们甚至希望下次能够召集更多的比丘尼前来参加噶举的祈愿法会。这就是这次法会的另一个殊胜处“如此地尊重对待比丘尼”,这对藏传佛教会有正面的影响,让藏传佛教的阿尼 (藏族对出家修行的女众称呼,或称为“觉姆”,编者注) 会想要去争取受具足戒。另一方面,这也让藏传佛教能真正地落实佛教出家四众弟子的完整性。

在托钵的时候,我们几个比丘尼本来很担心,因为我们排在最后面,心想可能经过长长的队伍之后大概没有人有东西可以给我们了,我们还跟一些认识的朋友说,如果到时候看到我们的钵是空的,可要放点东西在我们的钵里。当时我们都还有这样的担心。结果没想到我们的钵是装得满满的,还不断有信众继续供养。由于我们拿的是南传佛教的大钵,是用左手托钵底,右手扶着钵边,因为钵实在太重了,因此到了下午我们翻书的时候,手还在发抖。

 

法王制定的这些规矩是从何处得来?

 

妙融法师:法王找了很多资料,也曾找过历代法王的资料,尤其是第七世法王,他在那一世也办过祈愿法会。法王看了很多过去以及现代的资料,并将这些传统与现代的资料融合在一起,再加上他自己的观察而制订。当然他也看过显教法会的录影片等等。法王把这些资料整合起来之后,就设计了这样一个很全面的法会。像早上我们受戒的时候完全是按照南传原始佛教的方式,包括吃钵饭、过午不食等等。中间念诵的发菩提心文是大乘佛法的内容。最后我们还有金刚乘的灌顶、修持等。这是很难得的一次三乘圆融的大法会。我还记得我们在托钵的时候,本来到菩提迦耶的朝圣者就包含修学上述三乘佛法的行者,有些没有参加祈祷法会的喇嘛、阿尼他们也参与供养僧众,还有很多汉传的显教师父、信徒,以及南传佛教的信徒都在供养托钵的队伍,所以我觉得这是非常圆满、圆融的一次。

大宝法王做了很多事情,包括所有的作为、言语唯一能用“圆满”跟“圆融”来形容。想想二十岁时我们在做什么呢?同样是在二十岁的年龄,法王已经透过他自己来圆满自己的传承。

法王不管在做任何的事情或决定,他都在做一个先例,并且都在做一个圆满的模范;他也特别提倡不要分别,并一再的强调三乘合一的修持,法王的做法不管是直接或间接地都在告诉我们,任何事情都不是对立的,都有融合的机会,而且都能把所有的修持都包含在其中。这次祈愿法会还特别给南传的法师们一个区域,他们虽然不会念藏文,但是他们可以念他们自己的经文。每个学院有自己的一区,每个寺院也有自己的一区。许多大乘的法师也来参加,这是非常美好圆融、圆满的法会,大家都充满法喜,互助、融合,这是非常好的事情。

 

可否谈谈有关“关公仪轨”的由来呢?

 

妙融法师:有关这个仪轨的由来、制作的原因、缘起,这些在仪轨里面都写得很清楚。我们只是帮忙工作而已,法王并不会跟我们讲太多。

《福德海双月刊》正在收集法王的开示,想把它编成一本书,您有什么建议?

妙融法师:虽然我还没看到这本书,但是基本上这是个很好的想法,因为目前也没有人真正地将法王在各个不同场合的开示结集起来。我想任何这方面的发心及作法都会对整个传承、教法的弘扬,以及对众生实际是有帮助的。我的建议就是封面要设计好点,这很重要的。

 

您专程来为咏给明就仁波切翻译,在加州、纽约也接触了部份的佛教徒,对大家有什么建议吗?

 

妙融法师:建议我不敢说,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。觉得在美国大家能这样地学习佛法并且很发心,感觉大家很互助的,我很随喜赞叹。但是学习佛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我要跟大家分享的是做任何一件事,尤其是在学佛上,我们永远要保持精进、用功的心,但是不要急着要得到所谓的结果,或者急着要有什么成果,这些都是不好的。我们要永不放弃地在佛法的道路上,但也不要太逼迫自己,不要紧张、着急。就像密勒日巴祖师所言“慢慢修,快快到”。

 

对初学藏传佛教者您有什么建议?

 

妙融法师:所谓初学佛者应该有两种,一种是完全没有佛教基础者,连显教都没有接触过。另一种已经是显教的弟子,也懂很多显教的道理,但却是第一次接触藏传佛教。就这二者而言是有所不同的。

首先谈谈无任何佛法概念及基础者,这样的佛弟子对于学习藏传佛教并不是急着要找上师,或者太快就投进任何一个教派或只接近一位上师。当然,如果你是碰到非常有因缘,一见到就生起大欢喜心、大信心,立志跟随的上师,这种情况除外。对一般人,我的建议要多听闻佛法,因为佛法不论是汉传或藏传,都说到闻、思、修三学。这三学里最重要的就是听闻,也就是尚未有佛法基础,连基本知识与见地尚未具足的时候,我们就应该多听闻佛法。到什么地方听闻呢?到正信的道场,或者是在实修上有公认性的上师们处。如果有这样的课程或是听法的机会,就应该要尽量地把握。在这个时代学习佛法是很方便的,因为我们有网络,有书籍,各种学习工具都是我们可以接触佛法的管道。

如果知道有哪位具德的上师,我们可以收集他们的著作,听他们的开示,就算不能够有直接的课程接触也没关系,网络上、书本里有很多这样的资料。从听闻、思惟,慢慢地你就会有方向、有见地,这是个必要的过程。我也建议初学藏传佛教的朋友,如果你没有显教的基础,身旁也没有具正信的朋友或教友的带领,你可以多阅读显教的经典,读正信的佛书及大师们的开示,这都是有帮助的。以上是对没有佛教基础者而言。

对于已在显教里修学一段时间者而言,这样的显教弟子要进入藏传佛教还是从闻、思下手。如果已经决心要进入藏传佛法,你就可以开始去听闻教法,也可以开始修持上师所传的法,例如四加行、文殊法门等。

对于完全没有藏传基础者而言也可以修持仪轨,但是因为没有基础,也不知道哪位上师是你比较有缘的,或是想追随的,或者说没有明确方向的;这样的你,可以先作闻思的学习,不一定要急着学习修持仪轨。除非你碰到非常欢喜的上师,你会跟他学习之外。如果还在寻找就应多闻思。但是对于已经有显教基础的人,遇到具德的上师时,就应该跟着他开始作修持的功课了,课诵、观修、禅坐等。不管任何弟子,是由显到密或直接进入密乘,要有一个很重要的观念,三乘教法都是很好的。佛说八万四千法门皆因众生有不同的根性,在不同的时期,都有其作用,不要有金刚乘最好或是显教才好的分别心。

我们学习的是藏传佛法,因为藏传佛法里面包括了小乘、大乘跟金刚乘的修持,是三乘合一的修持,这是个很好的体系。不能说我们是修密乘的,因为只有修持密乘是不够的,尤其在没有任何小乘及大乘基础之下修密乘,这种情况是不太好的。不管在任何一乘中修持,我们要知道这都是修行的次第,都是我们修行必须具备的步骤。我们欢喜那个法门,那是因为它对你现在的情况、心性各方面是有因缘的,是有帮助的。在这之外三乘并无高下优劣之别,我们最好不要先有任何的分别心,应该抱着比较宽广的心多听闻,并且思惟佛法,接触好的上师。

 

有些人随喜密乘,可是修行想要用显教的方式,您觉得呢?

 

妙融法师:事实上并没有差别,因为你喜欢那种修持,而且你觉得你修那样的法门,就会生起法喜并且能够对治自己的烦恼,让自己觉得更清凉。只要有这样的效果,就表示这是个好的法门。不一定要修密乘,也不一定非修显教不可,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的。如果喜欢显乘,你就去修,如果硬要修密乘而起了烦恼心那更不好;如果喜欢修密乘,却硬要修显乘那也不好。任何一个法门的存在,都是依着众生不同的习性、不同的根性而存在。因此一个法门再好,如果对自己并没有帮助,也不会让自己生起欢喜心,这个法对自己就没有用处了。

 

您也负责尼泊尔地区的龙树药房以及中文学校,为什么选择在当地进行这个工作呢?

 

妙融法师:这个缘起是一位前辈居士及我的母亲,他们曾经去过尼泊尔。当我还小的时候就被送去学藏文,后来他们发现一、两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,他们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要学习藏文可能已经太迟了。看到那么多的小喇嘛为什么不让他们学习中文呢?几个、十几个一起教,总有一、两个是能学好的,这也能培养中文人才,或做中文作翻译,甚至直接就以中文弘法。这些小喇嘛们学习中文总是有好处不会有坏处,而且也可减少汉藏之间互不了解的地方,因为语言不通总是觉得陌生。如果语言通了,不管他们以后是到汉族的地方、国家或社会就更能沟通,其他事情也更能上手。当然最好的情况是他们能够翻译跟弘法,基于这些原因我们就成立了中文学校,后来我就一直在中文学校服务。

我们那边也有很多藏族老师,他们会藏语也会汉语,所以在教这些喇嘛们就方便多了。由于那些喇嘛都不曾上过正规的学校,大的小的都没有读过书,因此我们的老师不止要教中文,还要教生活规矩,卫生知识、保健常识,还有基本的礼仪须知等。后来我们发现中文学校在那边有很好的影响,很多喇嘛学生都很喜欢中文学校的老师。有时候我也会在中文课程中加一些中国文化的介绍,譬如故事、典故、地方人文的介绍,也希望他们能多了解汉族文化,将来他们面对华人的时候能够更容易理解他们。中文学校是这样开始的。

中文学校里面有些老师是通晓中文、藏文和英文的,所以就像个翻译中心,很多的喇嘛、阿尼,常常跑来找我们提供医药上的援助,还有一些是不知道要去哪儿看病,或是去看病有些表格不会填,要我们帮忙填写。因为这样的状况不少,所以后来我们也就加以规划而成立了一个医疗室。加上那时候中文学校的一个执行长张琦小姐,她的先生是尼泊尔当地的医生,而且她的先生曾在中国求学九年,是个很好的人。由于认识这位医生我就有机会多问有关医疗方面的事情,最后我们发现成立一个药房是可能的。

于是我就回台湾,正好跟一位黎医师谈起此事,他曾经帮忙南印度的色拉寺成立过类似的医疗室,当时他给了我们一笔启动经费,我们马上就开始了。我们的医疗室位于尼泊尔加德满都地区,该地寺院很集中,所以从其他的寺院走到我们的医疗室并没有问题,不需要坐车。我们同时也发现,这样的小医疗室可以服务的对象多达两、三千人。

我们曾经到各个寺院宣传我们有一个龙树医疗室是免费提供医药的,而且帮每位僧人都做了一个资料卡,当他们来医疗室拿药的时候就有他们的资料。这个资料卡的好处是什么?因为尼泊尔的医院很少记录病历,所以等于我们有一些僧人的病例,将来如果真的需要到大医院的时候,至少有一个基本病历资料在手。

因为《福德海》双月刊以及其他朋友的协助,我们开始有了义诊,就是我刚提过的,我们的执行长张琦的先生,发心每个礼拜来义诊一天。他是精神科医生,可以治疗一些疼痛的问题,还回答一些咨询的问题。很多出家人有病也不知道要去那里看,也不知道要看什么科,也不知道要去哪个医院去找那个医生,大家对这些都是茫然的,针对这些问题,他都可以提供建议。

今年初又因为您的一位朋友的赞助,我们又成立了妇科义诊的项目。没有想到这样的小诊所,也贡献了一些可用资源,算是发挥了很大的功能。

 

请讲些法王在祈愿法会上深刻的开示。

 

妙融法师:“法王”这个名字就是代表整个噶玛噶举派的领导,这是他能够承担的。这次法王讲的很多话都是很有摄受力及承担的。

他在讲课的时候也讲到供养上师,平常我们在讲供养上师的时候,一般的情况下,很多上师都不太敢教你怎么样供养上师,因为就好像在教你如何供养自己一样,所以很多上师就会避开不谈,或只讲我们要如何虔诚就好了。法王在四千人参与的法会上就作了这个开示,乍听之下我们都吓了一跳。我相信法王的内心是清净的,所以他真的敢讲。他说任何让上师欢喜的事情都是弟子应该要去做的,如果你供养上师,让上师欢喜,你就有功德,而且这个功德可能比你修几座法还更大。如果上师需要钱,而你又能在这个时候供养他钱,你也是具有大功德的。很多人可能会执着于要去修什么法或是去进行闭关,而放弃了去服侍承事上师的机会,他说这是不对的。如果你侍奉上师一天让他高兴一天,那比你闭关三年的功德还大。但是这些话是很少有上师敢说的,因为大家都怕被误会。法王在这方面很自在。

法王甚至在对外国弟子的开示里面也讲到他的心情。法王说其实他离开西藏的时候,受了一些苦,尤其是身体的苦。到了印度之后他也并不快乐,他说:“你们很多来看我的人可能以为我待得蛮舒服的,其实我心里一点都不高兴。”为什么呢?因为法王觉得他什么事情都不能做,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很多为了他出来学法而受到影响的人。他说:“如果我今生没有任何的作为的话,我就对不起这些人。”,所以他当时觉得他什么都不能做,还不如死了吧。离开西藏并没有达到他原来的预期,他以为出来就能够一展抱负,但是没想到受到很多的限制,法王也说他想是不是做错了决定,这些话他都毫无掩饰地向大众诉说过。

他也接着说,但是因为有佛法的薰习跟佛法的思惟,因此他没有做出愚笨的决定,没有从楼上跳下去,所以今天大家还可以在这个地方看到他。法王说虽然就差那几步了,但是结果就很不一样。他要告诉大家的是,在面对痛苦的时候要如何去转自己的念头。他常用自己的经验去教导别人,他不遮掩自己,也不让你觉得他是很神圣的,他用的都是自己的例子来启发信众,这是很了不起的。他总是谈起他自己的经验,他是如此走过来的,而当我们面临痛苦的时候,相对地也要懂得如何去解脱。当法王遇到痛苦的时候,总是想把众生的痛苦都由他自己来承担,想着由于他受的这些苦,其他的众生就不会再受这种苦了。所以念头一转,那个苦就成为修持的对境。

法王又开示了“业力”。我学佛这么长的时间也没听过这样的说法。法王说业力是什么呢?他说很多人以为我过去造的业,所以今天我受这些果,要面对这些情况,这些都是我的业。而法王的开示,他认为不是这样的,他认为业就是现在的这一刻,你当下的这一分钟就是业。这是什么意思呢?你当下就在造业,当下也在受报。所以一分钟就是你的一生。一般人可能认为一生就是从出生到死才算是一生,法王说他并不如此认为,他认为一生就是这一分钟,当下的每一分钟都是你的一生。因为每一分钟我们都在造业,每一分钟我们都在受报。所以每一分钟都是一生,而一分钟的念头也可能会改变你的一生。有些人可能一念嗔心做了什么事情,改变了一生;有些人一念善心,在当下那一刻他想到要做好事情,那一生也就起变化,所以他认为一分钟就是一生。因此你要把握你的每一分钟,就是说你要把握你的每一生。法王每样事都有他自己的见解,都有他自己的看法。虽然我们年岁并不比法王小,现世学佛的时间也不算短,但却无法有这样的体悟。你不会相信这是从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口中讲出来的道理。

法王看事情很敏锐又细心。有一次他谈到“自杀”,当时,要我翻译这句话,我有点担心,因为我怕法王说了些他并不是那么了解的题目,开示的内容可能就会很奇怪,翻译的人就会很难翻译。那时我想他可能不太了解世人为什么要自杀,因为他与外界的接触并不那么多。法王谈到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自杀,当然各自有很多不同的原因,可能精神不正常、感情破裂走头无路,但现在很多人自杀也不见得有很明显的原因,为什么呢?因为现在的社会,人与人之间不互助了,人与人之间更多的是伤害 。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很多感到无助与寂寞,已经无法适应生活的压力;生活在这样的社会里面,所以才会自杀。也就是说,很多自杀的人没有办法生活在这个环境里,因为这已经不是个好的环境了,这个环境存在的是互相陷害、伤害,大家不互助,对别人不好,所以很多人在这个时代就比较难以生存 。因为无法生存,所以才想到干脆死了算了。有些欧洲国家的人,实际上生活条件是很好的,就算没有工作也还是有很好的社会福利、有钱让他们活着,很多人会认为那像是天堂一样的地方,然而为什么还要自杀呢?法王认为那是因为他们已无法在这样的社会下生活了。就以香港的某位明星跳楼为例,并不能很具体地找到原因。但他们可能觉得自己已经无法与这个社会融合在一起了。他们一定也曾经努力地去适应,也因为过去的因缘,成名了,但是还是无法适应这样的生活,这样的日子。

 

初学藏传佛教者您有什么建议?

 

妙融法师:所谓初学佛者应该有两种,一种是完全没有佛教基础者,连显教都没有接触过。另一种已经是显教的弟子,也懂很多显教的道理,但却是第一次接触藏传佛教。就这二者而言是有所不同的。

首先谈谈无任何佛法概念及基础者,这样的佛弟子对于学习藏传佛教并不是急着要找上师,或者太快就投进任何一个教派或只接近一位上师。当然,如果你是碰到非常有因缘,一见到就生起大欢喜心、大信心,立志跟随的上师,这种情况除外。对一般人,我的建议要多听闻佛法,因为佛法不论是汉传或藏传,都说到闻、思、修三学。这三学里最重要的就是听闻,也就是尚未有佛法基础,连基本知识与见地尚未具足的时候,我们就应该多听闻佛法。到什么地方听闻呢?到正信的道场,或者是在实修上有公认性的上师们处。如果有这样的课程或是听法的机会,就应该要尽量地把握。在这个时代学习佛法是很方便的,因为我们有网络、有书籍,各种学习工具都是我们可以接触佛法的管道。

 如果知道有哪位具德的上师,我们可以收集他们的著作,听他们的开示,就算不能够有直接的课程接触也没关系,网络上、书本里有很多这样的资料。从听闻、思惟,慢慢地你就会有方向、有见地,这是个必要的过程。我也建议初学藏传佛教的朋友,如果你没有显教的基础,身旁也没有具正信的朋友或教友的带领,你可以多阅读显教的经典、读正信的佛书及大师们的开示,这都是有帮助的。以上是对没有佛教基础者而言。

对于已在显教里修学一段时间者而言,这样的显教弟子要进入藏传佛教还是从闻、思下手。如果已经决心要进入藏传佛法,你就可以开始去听闻教法,也可以开始修持上师所传的法,例如四加行、观音法门、文殊法门等。

 对于完全没有藏传基础者而言也可以修持仪轨,但是因为没有基础,也不知道哪位上师是你比较有缘的,或是想追随的,或者说没有明确方向的;这样的你,可以先作闻思的学习,不一定要急着学习修持仪轨。除非你碰到非常欢喜的上师,你会跟他学习之外。如果还在寻找就应多闻思。但是对于已经有显教基础的人,遇到具德的上师时,就应该跟着他开始作修持的功课了,课诵、观修、禅坐等。不管任何弟子,是由显到密或直接进入密乘,要有一个很重要的观念,三乘教法都是很好的。佛说八万四千法门皆因众生有不同的根性,在不同的时期,都有其作用,不要有金刚乘最好或是显教才好的分别心。

 我们学习的是藏传佛法,因为藏传佛法里面包括了小乘、大乘跟金刚乘的修持,是三乘合一的修持,这是个很好的体系。不能说我们是修密乘的,因为只有修持密乘是不够的,尤其在没有任何小乘及大乘基础之下修密乘,这种情况是不太好的。不管在任何一乘中修持,我们要知道这都是修行的次第,都是我们修行必须具备的步骤。我们欢喜那个法门,那是因为它对你现在的情况、心性各方面是有因缘的,是有帮助的。在这之外三乘并无高下优劣之别,我们最好不要先有任何的分别心,应该抱着比较宽广的心多听闻,并且思惟佛法,接触好的上师。

 

 

附:《大宝法王小故事》

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妙融法师 

(一)

 

为了等待参加时轮金刚法会,噶玛巴在噶举祈祷大法会结束之后,随即回到瓦拉那西创古智慧金刚大学小住一个星期。在这段时间里,噶玛巴除了安排时间接见群众之外,大部分的时候,噶玛巴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并作些自己喜欢的事。

每天晚上,创古佛学院的学生都会在大殿(佛堂)进行辩经的课程学习。噶玛巴也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来到佛堂观看或参与学生们的辩经。今年,学院辩经的主题大多是绕着中观见谛的范围而进行讨论。常常辩经的主题都是非常艰深难懂,讨论的范围也非常深广,以致于问与答的两方学生在两个多小时的辩论中,只能在字义上打转,无法真正辩出一个结果。再加上词义深奥,低年级的学生以及一旁观看的人无法了解辩答的主题。

噶玛巴每晚一开始都会以学院辩证的立论为主而进行问答,往往在几个回合之后,就将立论者的论点推翻,使立论者穷于答辩。之后,噶玛巴会重新建立一个争论点来进行问答。他提出的立论多适合现代社会以及与现代修行者有关,比如噶玛巴在一次学僧们辩证「遍一切种智是属于胜义谛或是世俗谛」的辩论中,噶玛巴以五分钟的时间使答方语塞,之后噶玛巴提出新的辩题「学佛是否一定要皈依」「皈依戒的持守是否必要」以及「法宝是现前的所依,究竟需舍弃?」等等问题,在以噶玛巴为发问反方的辩证中,学生们都热烈地参与辩论并提出正反的见解,连一位美国来的学生也忍不住地站起来,用才学习一年的美式藏语提出问题。在场的每一个人,都参与其中,并思考着这切身却又常被疏忽的问题。

之后几天,噶玛巴又提出有关「因果」、「菩提心」等辩题进行辩证。噶玛巴在每次的辩经中,都会离开特别为他准备的座椅,和学僧们站在一起,以传统的藏传辩经方式,将僧袍系于腰间,手持念珠,在每一个问题提出的当下,抬起右脚并以右掌拍击左掌。每个人都为能见到噶玛巴的智慧与平实的一面而雀跃欢喜。

今年的瓦拉那西特别寒冷,雾气凝重,但是每天晚上在大殿里,辩经时阵阵有力的答辩声、击掌声、欢乐的笑声以及窃窃私语的讨论声让空气不再寒冷,与噶玛巴在一起的平静、欢乐与温暖摄受着我们每个人。我们不自觉地被引领着沈浸在佛法甚深的海洋中。

 

(二)

今年年初噶玛巴在瓦拉那西-佛陀初转法轮处,为世界各地来的弟子们,随缘说法开示一个月。这些从世界各地来的弟子,每天川流不息地涌进瓦拉那西创古寺觐见噶玛巴,期盼得到噶玛巴的加持。

在这川流不息的人潮里,有一个瘦小的身影,引起我的注意。因为患有小儿麻痺的他,挤在人群里,瘸脚歪着手,走起路来活像一只大猩猩般左右摇晃着。他衣衫褴褛,却不显得肮脏邋遢,我猜想他可能是个乞丐,但是他又不同于在印度各地我们看到的乞丐一样,见到人就伸手要钱,或是缠着人不放。他总是安静地跟着人群参加法会,有时他帮忙寺院捡捡垃圾、拔除草地上的杂草,有时坐在寺院的草坪上晒太阳。

有几次他好不容易挤进大殿,坐在门边的角落,双手困难地向遥遥在望的噶玛巴合十,心中渴望能和其他朝圣者一样,上楼拜见法王。

只是要上楼拜见法王,必须要先通过印度政府的登记和噶玛巴办公室的登记,他心里明白自己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,一定通不过印度政府那一关。虽然这些时日每天在寺院进进出出,认识不少寺院的喇嘛们,他们也了解小男孩的愿望,但是喇嘛们谁也帮不上忙,因为连他们要见噶玛巴也是不容易的啊!

有一天下午人群散去后,噶玛巴下楼到寺院广场散步,许多仍在广场闲聊的零星群众,惊喜见到噶玛巴的出现,却因警卫们的驱赶,只能远远地注视噶玛巴。小男孩坐在最远的角落,他合掌表达自己对噶玛巴的尊敬。这时小男孩无法置信地看着噶玛巴对他挥手,唤他过去。

小男孩既兴奋又胆怯,慢慢一拐一拐地朝着噶玛巴走过去,在场的群众们无不羡慕地看着小男孩,连在一旁的警卫们也默默地看着这个幸运的小男孩。没有人阻拦小男孩,他慢慢一步步走到法王面前,他多想向噶玛巴礼拜,却因自己的行动不便,只能双手合十向噶玛巴表达他心中对法王的敬意。噶玛巴亲切地为他摩顶加持,送了一串念珠给他,并且要他好好持颂六字大明咒。

在场的喇嘛们都为他高兴,小男孩不仅得到噶玛巴的祝福,还收到噶玛巴的礼物。小男孩的脸庞彷彿泛焕着动人的光辉,我猜想这一定令他一生难以忘怀。

这天以后,小男孩依然每天到寺院来,甚至在每天早上创古仁波切教受「俱舍论」时,恭敬地坐在一旁,虽然他一句也听不懂,他仍然虔诚地双手合十,嘴里喃喃地持颂六字大明咒。

 

一直到噶玛巴离开瓦拉那西之前,每当噶玛巴出现在顶楼阳台时,小男孩仰着头开心地撑起歪斜的身子向噶玛巴合掌,我看到法王正亲切地在对他微笑着!

 

 

2:《专注,信心,恒常》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文:妙融法师

  

2007714日下午,在上密院的图书馆里,有翻译的堪布丹杰和我,设计网站的仁湛师、仁居师,封面设计的罗卓若杰,以及为了法王英文书籍翻译定稿而前来的陈玲珑女士。

这天,几乎整日都停着电,虽然每个人一如往常的装备齐全带着计算机,早早就集合在法王的图书馆里,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随便打开计算机,总觉得要保留些电量,以备法王到来正式上工时再用。

法王一来,就在我们纷纷做着打开计算机的动作时说:“别开了,别开了,省点电吧!” 

就这么一句,我们又一个个的将计算机阖上了。这时法王开口说道:“我来说说如何依止上师好不好?要不要听?”  

当时我们全部毫不考虑的说:“要!”  

法王便用藏文开始说起依止上师的故事,还要求堪布丹杰即席翻译成中文,法王说道:“从前有一个猎人,每天去打猎。他不知道哪里有猎物,他只是每天去。他不知道会不会有猎物,他还是每天去。如果问他若是没有猎物,还会不会去打猎呢?他会去。如果问他是不是打到猎物之后就不去了呢?他还是要去。即便一年里面有半年的时候都没有收获,他还是每天去打猎。也许因为有着家庭生计的责任,也许没有任何条件去做别的事,总之他每天抱着今天会有收获的希望,日复一日的去打猎。于是总有这么一天,他就能够得到猎物。”  

听到这,我确实感到有点一头雾水。“这是依止上师的故事吗?”我心想,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仁居师、仁湛师,看到的也是茫然的脸。

    也许是看到我们满脸的疑惑,法王便说:“获得猎物,就如同得到了上师的加持。”  

    “这个故事,是邬金钦列自己编的,堪布丹杰翻译的。”听到这,我还是楞了一会儿,觉得内心好象有些明白,但又好象不是那么清楚的明白。

而法王慈悲的接着解释:“所以依止上师,是需要具备三个条件的,那就是专注、信心与恒常。‘专注’就要像故事里的猎人一样,心里只想着打猎,只想着找到猎物, 看起来笨笨傻傻的,除了打猎之外,心里没有任何其它的想法。 依止上师需要一些傻劲,就好象上师突然吼问你‘你是谁?’,如果心思太聪明,就会很快的思惟然后给予回答,但是憨傻一点的,在那时会突然楞住,突然傻住,没有思惟的念头,就这么楞楞的望着上师,不知如何回答。依止上师,就需要一些憨傻,一种专注与单纯,没有其它的想法。

‘信心’也是像猎人一样,总是带着希望并相信自己能够有收获,东边打不到就到西边打,山下打不到就到山上打,今天没有,就想着明天一定会有。要有这样的信念,去跟随上师。

‘恒常’是不间断的,就像猎人,每天去打猎,不论有没有收获,总之是每一天都要去打猎。如果猎人某天晚上梦到个好梦,梦到第二天可以得到猎物,就一股兴奋的去打猎,但是却因为没收获而灰心的不再去打猎,像这样就不可以。一时的对上师生起信心、一时的感受到修行的觉受,这都是不稳定的,要让跟随上师的感动,与修行的体会每天都持续,并且让那感觉每天保持新鲜,让修持、信心等等成为生活的习惯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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